侯三刀一边换药一边说:“虎哥说哪里去了,当初若不是你收留我,我早就饿死在街头。咱虽干的是偷鸡摸狗的行当,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
“嘿嘿,咱也不跟你客气,感谢的话就不说啦,若是咱们能扛过这一难,以后……咳咳”黑虎刚多说两句话,便牵动伤势,又咳了两声。
侯三刀连忙制止他道:“虎哥先别说话,好生休息,等会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
“嗯好,一会儿你也注意休息。”黑虎说完便闭目养神,片刻就沉沉睡去。
侯三刀给黑虎还完药后轻轻来到门外,又连续找了几户民宅,终于在一户人家内翻到了一小块风干的肉脯,他嘿嘿一笑,兴冲冲的拎着肉脯往回走。
回到屋内,却看见黑虎靠着墙壁坐了起来,问道:“虎哥,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快躺好,现在还不能下地。”他只顾着说话却没注意到黑虎的眼睛一直瞪着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还没来得及反应,后心突然遭到一记重击,“哇!”侯三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回头一看,一个白衣道士站在身后,他的心顿时凉了下来,没想到那郑鹤平竟这么快追杀到这儿来。
侯三刀擦了一下嘴角淌出的鲜血,咬牙说道:“哼!出云观自诩为名门正派,原来他们的弟子也会做出这种背后偷袭的伎俩。”
郑鹤平虽年方二十,心思却极为敏捷,虽然这两个人一路小心故布疑阵,但在众多追击者中,只有他从点点蛛丝马迹中看破了二人留下的点滴线索,才一路追踪到这里。
先是出手制住重伤的黑虎,使其无法言语,用来吸引侯三刀的注意,然后躲藏在不易察觉的暗处又一击将他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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