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船源石弹头的殉爆先是将这座庞大的人造物撕开,又用极速生长的源石结晶将飞射的金属与肉体碎片封存,致命的爆炸以这样的美丽的形式被定格在了发生的那一刻。
晶体内,被撕裂的战舰,被掀翻的车辆,被波及到的罗德岛战机,惊慌失措的萨卡兹人,以及他们垂死挣扎时向天空发射的导弹与近防炮弹,都清晰可见,瑰丽而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罗德岛主力舰队在此处短暂停泊,舰员们纷纷透过舷窗向外张望,如此景象,世上罕见,调动起他们的好奇心。
被派去抵近调查的工兵部队归来了,他们收集了许多源石武器的毁伤效果的实地数据,也带回许多因为爆炸时处于致死范围外而幸存的战俘,当然很多人即使没有当场死亡,也因为暴露在过量源石中,染上了矿石病。
不过很快,罗德岛的甲板上,响起了有规律的枪声,重度感染的战俘既无治愈希望,又会平添传染风险,痛快的死亡是凯尔希给予他们最后的仁慈。
很不幸的是,这种行为在泰拉各主要势力所缔结的战争公约中,是被允许的。
收集了足够研究数据后,罗德岛舰队再次启程,直奔三年前折戟之处——卡兹戴尔。
刚刚醒来的博士紧张的盯着房里的挂钟,指针嘀嗒,博士的心跳也被它牵动着。
被凯尔希勒伤的脖颈通红,还留有明显勒痕和划伤。
被连续殴打的小腹已出现大片瘀伤,博士的意识一移到小腹处,就忍不住发抖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