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番话,明达笑了,眼神飘向屏幕,却没有在数据上多作停留。
维克托并不是第一个追求明达的同事,却是少有的几乎完美契合她需求的人。
他仪表出众,总是穿着考究的深色衬衫,面容英俊却不显张扬,语调低沉平稳,总能让明达在相处时感到轻松自在。
多数时候,她只希望在需要生理满足时,有人能在身边出现,无需浪漫的陪伴,也无须消耗额外的精力去经营关系。
在现代社会,自然受精已非繁衍的必要途径,传统意义上的婚姻模式也被逐渐解构。
与她过去遇到的追求者不同,维克托的追求恰到好处。
他表达了足够的兴趣,却不做过分的干涉,也不会试图从她的生活中索取情绪价值。
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准时出现,履行伴侣的基本功能,而在其他时间,他仍旧维持着自己的节奏,不会要求更多。
对明达而言,这是一种理性得近乎完美的关系模式。既不会对她的研究造成干扰,也能在必要时填补片刻的空缺。
毕竟,她的精力已经完全投入到研究之中,没有任何闲暇和兴趣再去经营复杂的人类情感。
她想起前不久的那个夜晚。维克托起身穿上外套,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明达,我们开始正式的恋爱关系吧,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她当时靠在枕头上,凝视着他身后的墙壁,“我需要认真考虑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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