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的少女,勉强支撑起了身体。
“我…暂时…不打算下去了…”
“原谅我…”
泪水自少女的眼角渗透而出。
“我真的很怕死…”
……
……
女人的身体对痛觉的敏感性比我想象中的要敏锐,不过我很庆幸这种敏锐,至少能让我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把身上那身湿漉漉的女裙褪去后,我换上了干爽的,衬衣和长裤。
过去自己的衬衣并不能很好地匹配上这具胴体,但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勇气迈上阁楼的楼梯。
那个被自己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助手小姐,这些年来一直宛如松鼠一样蜗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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