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1.14,奥匈帝国,薇峎城,河湾港区,弗兰茨皇帝大道211号,“巴哈姆特”安保公司,上午,晴雪——
——排卵日,生理期的第14天,距离排卵还有1h,预计排卵量1枚——
“巴哈姆特”安保公司的二楼,切莉亚·莎伦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她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好奇端详着刚刚反锁完木门的男人。
她的双排扣的毛呢礼服大衣被挂在了柯步的衣帽架上,全而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
柯布·格雷,有着一头干练的,灰白色倒梳碎发,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上,一双冷冽的眼睛渗透出了锋锐,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伤疤。
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位先生并没有毛茸茸的耳朵,也没有蓬松的尾巴。他的体格谈得上健壮,但明显比我预估的要瘦。
当然,如果我愿意用灵视来看的话,那想来又会是一重风景。
“Bonjour。(法语)”
穿着暗红色衬衣的男人披着黑色西装上衣,双手揣在西裤兜里,望着这位不素的美人。
我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我猜出那个单词的含义,无非是另一种语言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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