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禹正元大脑昏沉地从柜子中醒来,他将迷糊的双眼凑在柜门的缝隙上,瞳孔瞬间扩大!
只见金社长成“大”字型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厚厚的镜框歪斜在满头大汗的脸上,胯下那玩意戴着避孕套高高竖起,嘴中正发出痛苦的哀鸣。
施暴者正是金社长口中的魔女:宫脇咲良,她还穿着今天演出的服装:蓝灰色的格子衫松垮垮地裹在胳膊上,故意露出两侧的香肩;胸前的十字吊坠垂在红色抹胸上方的一片洁白中;一条银色的腰链斜挂在宽松的蓝色牛仔裤上,宫脇咲良屈起一条膝盖卡在金社长腿间,一只手上戴着蕾丝手套,正攥着金社长的命根儿无情地调戏。
宫脇咲良手上的动作无比娴熟,嘴中的话语又笑里藏刀:她慰问金社长的妻子身体可好,关怀令爱的升学可否顺利,D社的工作可否繁重,最近在报纸上有没有帮LESSERAFIM说好话等等。
金社长原本是个沉稳老练的形象,他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可在宫脇咲良的手里只能用“玩具”一词来形容,明明没有使用任何捆绑工具,他却一点反抗的欲望都没有,一会儿被问候妻女,一会儿又要像下属一样给对方汇报工作,稍不留神就会招来对方的责罚。
禹正元很快明白了金社长痛苦的来源:他的肉棒被握在宫脇咲良手中,或撸或握或揉或攥地以各种方式欺辱,一旦达到临界值宫脇咲良便会停下手头的动作,并命令金社长强行寸止,往往在结束之前还会配以读秒倒计时。
“7,6,5,4,3,2,1,0……给我止!”
一个个数字从宫脇咲良口中优雅地数了出来,她在数到“0”的那一刻突然松手,金社长肿胀的肉棒便晃悠悠地挺立在那里,上面的血管肉眼可见地勃勃跳动,金社长强行忍耐着小腹的射意,身下的双手揪紧床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禹正元耳听着宫脇咲良高冷的嗓音,裤档里的玩意早就不老实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解开拉链,握着自己腿间的肉棒,意淫着宫脇咲良给自己手淫的样子,同步撸动了起来。
宫脇咲良的挑战是难度梯次的,一开始她会戴橡胶手套,若男奴能完成第一组便会换成蕾丝手套,再完成一组会换成素手,再往后她会逐步给男奴口,用胸部夹,还可能会跨在男奴身上骑乘等。
为什么要说“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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