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正元如获至宝地将这条内裤捂在脸上,深深嗅闻着正面残存的体香,另一只手继续着身下的挑战。
如此的内衣裤柜子里还有很多,每多撸一组,禹正元就多奖励自己一条内裤,最后甚至将宫脇咲良的内裤缠到了自己肉棒上,用蕾丝的奇妙触感给自己加码。
期间金社长已经被撸泄两次了,宫脇咲良正对着金社长软掉的肉棒各种羞辱,而禹正元正是在这一声声羞辱中,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哇”地一声叫了出来,喷薄而出的白浆射满了腿间的内裤。
衣柜的柜门被一把拉开,毫无防备的禹正元一个轱辘滚了出来,他的样子狼狈极了:裤腿半褪到膝盖,脑袋和肩膀上挂着几条花花绿绿的内衣裤,一条纯白的蕾丝内裤缠绕在他的肉棒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家里怎么生了害虫?”宫脇咲良一步跨上前去,棕色的靴子立马踩在禹正元肩头,将他的上半身向后按到在衣柜门上,抬眼往禹正元腿间看。
只见禹正元小腹一下一下抽搐着,还在兀自射出大股的精液,持续了很久才逐渐消停,是时他的长裤上,地板上,以及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上,尽是粘稠的秽物。
“这……都是你射的?”宫脇咲良睫毛一抬。
“是……”禹正元发现自己这几天的梦中女神正盯着自己看。
“只射了一次吗?”
“嗯……一次……”禹正元平时是个性冷淡的单身汉,步入社会之后便再没谈过恋爱,最近两个月因为埋头业绩,已经好久没解决生理问题了,是以他这次压抑之后的释放射得非常多,比金社长射的七次加起来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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