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其假想成男人的肉棒,按照石川教导的方式将唇舌附着上去,怎样夹弄脸颊,怎样转动脑袋,怎样不经意间做出让男人兴奋的表情……没想到口交这门功课还大有讲究,宫脇咲良对着镜子不厌其烦地进行着口交时的表情管理,直到整套流程都变成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插入是不够的。”石川手里握着一根胡萝卜,轻轻地往宫脇咲良的喉咙里推动,后者则四肢着地跪趴在桌面上,扬起脑袋尽量让口腔和喉咙成为一条直线,张着口穴含弄着中的棍状物。
喉关触碰到异物马上引来强烈的喉咽反应,一阵本能的干呕让宫脇咲良将口中的柱体吐了出来,她的双眼已经饱含泪花:“真有人能忍住这种反应吗?”
“当然,这是可以通过练习适应的!”石川轻拍着宫脇咲良颤抖不已的后心,今天她已经练习了太长的时间,最难受的时候她会伏在一旁的痰盂上,痛苦地呕出反涌出来的胃酸。
“我看今天就练到这里吧!”石川提议。
“不行!我还可以的!”宫脇咲良抬起脸,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涎水,虽然她脸上满是菜色,但她还是倔强地扬起脑袋张开嘴,等待着石川将那根萝卜插进她的喉管……
就是通过这种原始又笨拙的训练方法,宫脇咲良攻克了无痛深喉的技术,这件本领将在她今后的人生中大放异彩。
只是在多年后的一次烹饪综艺上,宫脇咲良无意间透露出自己做饭不喜欢胡萝卜,当队友诧异地问她为什么时,她只是笑笑:“我不喜欢没有边界感的食物。”
当然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当下宫脇咲良正展开四肢缚在躺椅上,洁白的肉体上被淋上了一层按摩油,石川先生站在躺椅的一头,伸出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挑拨着宫脇咲良的乳尖。
“确实没有正常女人敏感呢……”石川注视着那两颗粉红色的可爱凸点,一点点地加重指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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