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感觉!你要把握它!引导它!将她们集中到下体的位置,为身体的情动找一个宣泄的出口!”石川耐心引导着宫脇咲良。
果然,经过宫脇咲良主动地调动性器官,此刻她的小腹暖烘烘地,缠绵的花穴泛滥出大量的春液,不由自主张开的小穴饥渴又淫靡,婀娜的腰肢意乱情迷地扭动着,口中的淫语也放开声音呼喊了出来。
“就是现在,快去吧!”石川眼见宫脇咲良已经被玩弄得醉生梦死,双指像两只钳子一般掐紧了宫脇咲良的乳粒。
说时迟,那时快,伴随着宫脇咲良的一声惊呼,她的身体紧紧地弓了起来,两条圆润的大腿支撑起了身体,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痉挛不已的盆腔毫无征兆地喷出一股又细又长的淫水,在空中划过一条漂亮的弧线,湿热的液体“哗啦啦”地喷洒在了躺椅和周围的地板上。
喷涌的高潮液持续了很久才渐渐止住,石川轻轻松开宫脇咲良被捏得红肿的乳头,后者弓起的身体“轰”地一下瘫倒在躺椅上,翘立着红樱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湿热的下体还在意犹未尽地一下一下抽搐,饱满的额头上满是了细密的汗珠。
据统计,这个世界上只有不到三成的女人会在高潮时出现潮吹的表现;又仅有百分之十几的女性能仅靠乳房实现高潮;而就在刚刚,宫脇咲良切切实实在没有插入行为的情况下,通过乳首潮吹了出来,这说明她身体的上限确实非常高,足以称得上上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女人。
高潮后的宫脇咲良又蹲在盥洗台上,大理石的台面上放着一碟玉盘,玉盘中央盛着一颗核桃大小的玉球。
宫脇咲良就蹲在玉盘正上方,她被禁止用手,正试图用胯下的唇瓣将碟子中的玉球夹弄起来。
那颗玉球通体翠绿,表面被打磨得非常光滑,乃是来自日本新潟地区上等的玉器。
宫脇咲良揉搓着自己的阴核,试图使自己的阴唇张开一个角度,以便让肉唇吸附在玉球表面,好将其衔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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