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被撞到在地,下一刻便被来人扶起,抬眼望去正对上那左眼下的泪痣。
上辈子与严卓清一定是冤家,凌夕悲愤地想。
“清郎——”采杏拖着长音走上来,挽起严卓清的右臂,娇嗔道:“别管这婢子了,杏儿给清郎跳一曲醉仙姑好不好嘛——”
严卓清对上凌夕闪躲的眼神,想起上次顾玄莫名地留下此女,心中多了几分疑虑,便朗声笑道:“好好,杏儿跳着就是,让这婢子给爷伺候着倒酒。”
采杏有几分不满,瞥了一眼坏她好事的凌夕,故意刁难道:“妾身干跳也无趣,不如让这婢子唱个曲儿给伴着吧。”
采杏本以为凌夕看着呆呆笨笨,故意让她唱曲儿出个丑,兴许严卓清就会将她赶走了,没想到严卓清哈哈一笑,道:“这秀儿被贼人毁容毒哑,怕是唱不了曲儿了。”
“毒哑?可她分明刚刚还跟我讲话了。”采杏一脸疑惑。
凌夕暗道不妙,便欲夺门而逃。然而严卓清更是反应迅速,一把扣住凌夕的手腕,抬手扯掉了她的面纱。
面纱轻盈,在空中打着旋儿慢慢落下,一时间气氛凝住、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严卓清凤眼一眯,一字一句道:“秀儿原是诓我严某,不仅未被毁容,竟还生得这般绝色。”
采杏见这婢女容貌非凡,自己相形见绌,便不由得气道:“你这婢子,惹得清郎不快了,还不速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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