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告诉我,上次的媚药如何?那药不经交媾必会七窍流血而亡,看来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临渊公子下凡拯救了夕儿啊!”
“你,你胡……胡说什么……顾,顾郎才不会那样对我……”凌夕脑中被小穴的舒爽占据,双手只顾拉着亵裤向肉缝中挤压摩擦,全然顾不得严卓清在说什么。
其实那日她中了媚药,只是依稀记得刘琰说的那些诛心的话。
至于后来自己怎么解的媚药,怎么回的王府,已经全都记不起来了。
严卓清心中不禁嗤笑,那位看起来仙风道骨,还不是逃不过这温柔乡、销魂窟,怕只怕他费尽心机筹谋了一通,最后还是和昱王一样,注定栽在这女人身上。
“夕儿怕是自己也记不得谁帮你解了毒,那位公子还真是可怜。”
“清郎……”凌夕身子越来越烫,她脸颊涨的通红,死咬着嘴唇才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严卓清见状哪还有心思分神,连忙帮凌夕脱下亵裤,只见那棉布已然全部浸湿,被绞进窄缝。
“夕儿的穴咬着亵裤作甚,快些松开尝尝我的手指。”严卓清伸出手指挑起柔风中夹紧的棉布拽了出来,一股蜜液涌出湿了他的手。
“啊——”凌夕穴肉被棉布拉扯磨出了快感,忍不住伸手乱抓,却一下子摸到了严卓清滚烫傲立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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