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华还从未接触过男子的贴身之物,就算之前丁典送她东西也都是从外面买的。此时她拿着丝帕,只觉手心发烫,丢也不是,用也不是。
聂云似乎感觉到她的羞涩,柔声道:“小姐不必担心,那丝帕在下从未用过,而且并无任何标记,用过扔掉即可。”
聂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霜华自是不好推辞,只好用它轻轻擦去泪水。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对聂云道:“一时失态,让公子见笑了。”
聂云转身看着她那洁白秀雅的面庞和盈盈如水的眼波,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心中越发觉得自己这番苦心是值得的。
他微笑道:“真情流露,何言失态!生而为人,喜怒哀乐乃是天性。若是整日像个木头人一样,想哭不敢哭,想笑不敢笑,那也活得太没趣了!”
凌霜华听了又是一愣,平日里凌退思总夸她孝顺文静,丁典也经常赞叹她的温柔淡雅,但都没有说过让她哭笑由心的话。
今日听了聂云的话,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感动,也像解脱。
她苦笑一声,说道:“聂公子说的不错,那凶手的确与我相识,而且还是……”
凌霜华有些羞涩,但还是继续道:“还是与我定下白首之约的人。”
她说完后,有些紧张地看着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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