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嵩山派,本就有原罪在身,如今夹着尾巴做人还来不及,更是不敢说什么。
一场血流成河的大会,最后就这样圆满和谐地结束了。
临走前,聂云紧紧拉着左冷禅的手,热心地开解他,让他思想上不要有负担,在嵩山安心养伤,将来为武林再做贡献,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和自己说,那热情的样子放到现代绝对能上新闻联播。
左冷禅被他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但却不得不强装出一副惭愧不堪,虚心接受的表情。
聂云呵呵一笑,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转身扬长而去。
看着聂云的背影,众多嵩山弟子议论纷纷,都觉得新人盟主宅心仁厚,海量大度,不愧是天下第一。
左冷禅本就气得快要吐血,如今听了手下的议论,更是差点当场晕过去。
“聂云!你不要得意,我早晚有一天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他看着聂云在众人簇拥下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三天后,左冷禅在练功疗伤过程中走火人魔,吐血不止,筋脉尽断,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除了眨眼呼吸吞咽,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对此,聂云深表遗憾。
走下嵩山后,仪琳小姑娘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和聂云说,就被她那个天下第一醋精的老妈气哼哼地拉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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