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你这个臭小于赶紧出来啊!”想起离别前孙女那决绝的话,白自在又急又气,一把白胡子被他扯得乱七八糟。
众人跑到大厅后方才停下,各自气喘吁吁。
只听那石洞方向不断传来轰隆之声,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安静下来。
过了—会,声音再次想起,这一次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众人不愿散去,全都坐在大厅耐心等待。
如此多次往复,直到第二天正午时分才彻底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好奇之色,部想去看看究竟,但又对之前的落石心有余悸。
二位岛主和白自在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当即向石洞方向奔去。不过三人刚一动身,就听那里传来一阵大笑。
听出发笑之人正是聂云,他们不禁松了一口气。白自在大喊道:“聂云,你小子没事吧?”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赢。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炬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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