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和尚和哑婆婆又都是性急粗心之人,结婚前只是—味叮嘱仪琳保护自己,不要被人欺负,根本没有像白阿绣母亲那样悉心教导,关于闺房之事虽然简单说了几句,但基本就和没说一样。
所以虽然已经拜过天地,但天真纯洁的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洞房花烛夜意味着什么。
此时小嘴被聂云吻住,既不懂拒绝,也不懂迎合,更不懂换气,只是傻傻地任由聂云肆意品尝着她的香唇嫩舌。
过了一会,仪琳实在憋不住气,连忙将聂云推开,大口地喘息着。
此时她那娇嫩的嘴唇已经被聂云吮得有些红肿,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更增艳丽。
“春宵难得,不如早些安歇?”聂云此时早已按捺不住,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都……都听师兄的。”仪琳将头埋人聂云怀中,含含糊糊地说道。
聂云将少女放倒在床上,促狭地问道:“穿着衣服可不好睡觉,琳儿是想自己脱还是师兄帮你脱?”
仪琳不敢看他,两手握住胸前衣襟,低声道:“我……我自己脱,你……你先转过去,等我脱完喊你再转过来。”
聂云转过身去,几下脱光衣服,听着身后的动静,猛地—个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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