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荣没好气道:“你们是什么人?
庄家的人可是朝廷重犯,难道你们也是同党?”
“呵呵……真是可笑!”
马车里传出一个男子的笑声,“庄家不过是在史书里用了我朝年号,却被无耻小人恶意诬告,加上鼇拜那老家伙又想借此立威,恐吓汉人,所以才掀起这场冤案。
人家本身就是编辑明史,不用大明的年号,难道要用一帮金钱鼠尾的蛮夷野人年号么?
可怜啊,庄老先生一片爱子之心,世代书香门第,转眼落得个家破人亡,怎不令人伤感!
那鳖拜已遭报应,如今也该轮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吴之荣了!”
三少奶奶听得此言,心中顿时对车中之人大生好感。
她想起公公和丈夫当年编辑史书的情景,泪水顺着眼角渗出,从那雪白柔嫩的面庞滑下。
吴之荣今日被人连续辱骂,如今听得此言,顿时气得胡须倒竖、七窍生烟,一张老脸黑得如锅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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