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赤裸的下体,让荆纶一阵哆嗦。
原来是附近的拳师拉来水管冲洗她的身体,居然还有人拿来刷子,荆纶挣扎了一下,趁着水流冲刷的机会把肠道里最后一块吊筋肉的粪便排了出去,白沙侧眼朝她玩味一笑。
荆纶转过去没看他,但小脸颊却飞起一抹绯红,因为只有他知道,刚才那一下并没有任何劲气压力,这是少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主动排便。
三四副刚韧的魔兽鬓毛刷子在荆纶柔软的肌肤上狠狠刷过,疼得荆纶差点叫了起来,但无论她如何挣扎依然躲不过仿佛要被拿去下锅一般的疯狂蹂躏。
胸脯一疼,有一个人抓住了她胸前的铃铛,把其中一个乳房拉得犹如竹笋般挺直,拿起刷子直接渍的一声刷上去,这直接把荆纶疼得死去活来,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柔软的乳肉经不起任何折腾,但此时却被紧绷着犹如被绑在砧板上待宰的猪肉一般,被人拿着刷子来回搓洗。
荆纶本以为这就是疼痛的极限了,但当她看到那人松开铃铛转而抓住乳肉根部时,深褐色的明眸里顿时闪过紧张的情绪。
少女的第六感有时候就是这么准,拳师抓住乳房根部的乳肉之后,拿着刷子一把按在了粉嫩的乳头上,就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磨起来,渍渍渍的声音顿时响个不停。
狂暴的刺痛冲刷着荆纶的神经,再也咬不住紧绷的银牙,半张的津口不断传出微弱的呻吟,乳头一瞬间就充血挺立,但却只能让刚毛的渍拉声响的更加清脆。
飞舞的铃声有多响,就有多几倍的疼。
白沙看着晕过去的少女,内心不满,看来还得提高一下她各方面的忍耐力,后者拥有一副无可挑剔的筋骨,不调教简直是暴珍天物,稍微强硬一点就晕过去可不行。
但白沙却是太低估了少女,毕竟后者怎么说也拥有师级的修为,若普通少女用刚毛刷洗澡皮都能撮下来,但被残暴搓洗的荆纶此时却仅仅是全身通红,一对小可爱朝天挺立恍若朝天椒,名副其实的椒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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