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火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反应,早就已经习惯被这样粗暴对待的她双手抱着轻浮男的小腿,稳固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任由轻浮男抓着自己的头前后摇动着,任由这根滚烫的大鸡吧在自己嘴里进出。
又热又硬的肉棒不但塞满了她的嘴巴,这样火烫的热度就像要烧坏她脑子一样,让她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已经快被鸡巴占满了。
“有这么张适合吞鸡巴的小嘴,拿来骂人实在太浪费了,小月火。”
轻浮男喘着气,笑着对根本无法出声的月火说话,“这舌头,这喉咙,简直就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你该好好练习一下怎么用嘴巴讨好男人,然后吞下我们施舍给你的精液,而不是用这粉红的小嘴巴说些不好听的话。这才是你们女人该干的事!”
轻浮男说着羞辱月火的话,但是很快就没那个余裕继续说下去了。
月火无意识的嘴巴吸得越来越紧,就像章鱼吸盘一样紧紧裹住了轻浮男的肉棒,整根鸡巴都没入到嘴巴里的时候,轻浮男的蛋蛋啪啪的拍在她的嘴边,那股阴囊的恶臭冲进她的鼻子里,让她失神得更厉害了。
和完全处于被动的月火不一样,火怜这边半主动的配合着轻浮男,并没有遭受到太多强迫。
她含着半根肉棒套弄着,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然后用羞涩的眼神往上看着这根肉棒的主人。
左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固定住肉棒让它不要乱动,右手放在轻浮男的蛋蛋处,轻揉着阴囊下的两颗蛋,就像在玩珠子一样。
轻浮男也不担心火怜会对他的命根子做什么,早就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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