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坏人?”萧途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我说的都是真话,根据我的推演,你们母子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的地步,虽然有青羽岚从中中止了你们双方的情感交流,但是母子间的天然羁绊是不可能断绝的,你们的情愫种子已经播下,有极大概率会突破最后一步。”依然是冰冷的推演。
蓝月亮摇摇头,说道:“我都守寡这么多年,又何必为了这种情欲而突破底线?”
“这无关情欲的问题,而是你内心和儿子想要在一起的底层逻辑在支撑着这个理论,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心底有这样的逻辑,是根据我观看世上几十亿人类似情况的母子而得出的结论,你可能是例外,只不过概率很低。”诺兹姆无情地拆穿蓝月亮的面具,虽然不知道这个面具到底是真是假。
萧途一直默不作声,他也想知道在诺兹姆的计算之下妈妈到底有多少概率会和自己在一起,他自己则不需要计算,有机会的话肯定会对青羽岚食言,渣男!
或许诺兹姆是看到这一点,所以才没有跟他说这个概率。
“我的制作者林崔志,他在手植这棵银杏树的时候,名字叫林夏,是一名南唐时期的进士,不过准备上任的时候南唐灭亡了,后来他来到本来应该做县官的地方担任主簿。”诺子木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倒是说起了一开始制作者的故事。
“他有个妹妹叫林秋,他们在家乡相依为命,上任的时候他也带着妹妹一同前往,但是因为改朝换代的缘故,他们在一个全是流民的小乡村里面躲避,以观察到底自己要不要去县城暴露前朝未上任官员的身份。”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听故事,诺兹姆十分满意,她像是人类一样眺望着银杏树,继续说道:“为了不被流民惦记,他们鬼使神差地说是夫妇关系,以此断了他们的念想。”
“后来林夏去县城,用了好些天才回来,林秋以为他死了,在他回到家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两人其实早就对相依为命的对方抱有好感,在乱世之下不知明日之事,既然喜欢又为何不能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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