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毕业后就从家里搬出来了,在离尚菱不远的一个小区租了一套小公寓,公寓面积不大,但小区环境不错,是套布局很合理的两居室,一个人住完全够了。
她从家搬出来时给家里的理由是,这个地方离工作的公司近,早晚通勤时间短,能多休息一会儿,但其实她自己知道,还有另一层原因。
她回家路上拐了趟附近的超市,买了保鲜盒打包好的鸡肉和香菇。
她一个人吃得不多,也不想点外卖,家里有厨师,但她能用到的机会很少,她更不会主动打去电话,让家里的做饭阿姨给她送什么,所以大多时候她都是下班路上买点食材,自己回家做一点。
接到谢清誉电话时,她刚把鸡肉从保鲜盒里拆出来,倒在白净的陶瓷碗。
她把水龙头关上,左侧的肩膀夹着手机,一贯温和的语气,问对面的人:“怎么了?”
谢清誉刚从办公室出来,谢华集团旗下几支珠宝线合并,重新划分中高端线,他近段时间很忙,中午从尚菱出来,下午连轴转开了两个会。
身前的电梯门打开,他提步走进。
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电梯门合上,反射出男人清健高挺的身型。
他微微垂眸,捏了捏鼻骨,把刚会议用到的文件递给身后的刘峰,他声线微沉,隔着听筒,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感:“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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