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沉默了一会儿:“大概要住多久?”
“一两个月,”谢清誉给出肯定回复,“他在国外的疗养院住习惯了,他的医生也在那里,学校的演讲结束就要回去,不会长期留在国内。”
尽管隔着听筒,又是私人电话,但谢清誉的声音完全没有私人电话会产生的亲近感,声线依旧清冷漠然,让人感觉到冷漠又有距离感。
可能是她沉默太久,对面的人再次开口问她:“考虑好了吗?”
当年签合约时,协议里有一条,提到过在必要情况下,两人可能需要同住一段时间,所以虽然她和谢清誉一直处于“分居”状态,但她有心理准备。
而且只是住一两个月,她能接受。
温瑶不是矫情的人,况且签了合约也应该有契约精神,思忖片刻后,抬手把桌面的水杯拿近,单手握着杯子,温声回答:“考虑好了,可以搬过去。”
两秒后谢清誉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那面传来:“谢谢。”
虽然搬过去和谢清誉住在一起,温瑶还是有一些忐忑,但有合约在,她也不觉得谢清誉需要向她道谢,听到谢清誉这么说,她愣了一下,随后温声道:“没关系,是我该做的。”
“嗯,”谢清誉又道,“我今晚还有会,明天再联系,如果你方便,尽量这几天就搬过来。”
温瑶在手机这端点头回:“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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