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挂着层轻软幔帐,软帐上映出道消瘦的身影,看不见脸,但听得见他拨弄茶盏的清脆声响。
“员外,许久不见,怎这般急急忙忙。”那人正是庙主,他道,“奉茶。”
叶执事去备茶,程员外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大人,有、有贼偷了小人的钥匙,账簿、账簿也不见了!”
声音戛然而止。
庙主问:“什么时候的事?”
程员外身子伏得更低,冷汗顺着面颊往下滴落。
“大、大概就是……这、这两天。”他战战兢兢道。
“这两天?”庙主笑了声,“钥匙不见了,你便不曾发现?连具体的时辰都说不出来,你在耍弄我?”
“小人绝对没这意思!”程员外几乎趴在地上,失声道,“是有人偷换了钥匙,下午小人去查账,才发现钥匙被掉包了。”
“谁?”
程员外咬牙挤出一句:“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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