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彻底按在他心口上。
那心跳沉稳有力,鼓槌一样撞着她的掌心。
跳得好快……
叶执事收回目光说:“那正巧了,不妨多玩两天。明天有位夫人要在这庙里办一场祈福法会,法会结束后有斋宴,方姑娘若感兴趣,也能来玩一玩。”
“那还是别了,是别人家的斋宴,怎么好意思。”游自春瞟一眼那个香火道人,她已经燃好熏香了,守在叶执事身旁。
怎么还不走啊……
再待下去,她就得露馅儿了。
就像是写卷子的时候总喜欢玩橡皮、绕头发,她一焦虑一紧张,手就闲不住,总要或摸或捏些什么东西。
因而她手上开始无意识地碾按,没一会儿指腹蹭开衣襟,没什么间隔地压在裴倚鹤的胸膛上。
她自个儿都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手感还怪好,柔韧细腻。
比橡皮擦好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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