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烦气躁,又不能真打杀,只能折回去练剑。
雪翎子屡次想催他出发,但始终没找着开口的机会。
晚上,裴倚鹤匆匆洗漱过后,百无聊赖躺在床上,也不睡觉,就抛着一颗果子玩儿。
雪翎子正欲和他说走的事,窗户那儿忽传来窸窣响动。
他眼一斜,警惕道:“有动静,许是刺客。”
裴倚鹤一手枕着后脑勺,另一手抛起果子,又接住,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他道:“怕什么,真敢找到这儿来,也不过是打一场。”
下一秒,那扇窗户就被拉开一点。
有声音被风吹进来,小小的,近乎气音:“哥。”
裴倚鹤手一顿。
那果子擦过他的手,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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