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在职场算是精明能干的栗然确实一直处在愤懑却又无措中,此刻仿佛被钱老师极简洁的几句话点拨出一些思路来。
其实,钱阿姨,我生气的地方主要并非是在经济上。
我明白,作为女人,何况经济上能有这点层次的,另一半的出轨当然比金钱上的伤害来的更深。
钱老师,我的意思是……
栗然此时觉得钱老师说的并非事情的全部,她忍不住打断,开始稍加说明。
其实,对方也算是多年的熟人,还算得上是好友,后来她丈夫出事进去了,她有段时间还在我们厂驻深圳办事处工作过,投资的几套房子就在深圳,她丈夫出事以后,他们房子被法院判罚没收拍卖。
出事后,程凯一直在忙前忙后地帮着处理一些事,因为是发小,栗然也觉得是理所应当,借住房子也是在那时候,但对现在连产权也转给她名下却是一无所知。
那你觉得你老公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帮朋友照顾妻儿还是和女的有什么……
这些年工厂不好做,形势不好,夫妻店类的企业大多都是内外交困勉强维持的局面,除了生产业务上的事外,少有精力在别处了,反正我觉得我是这样,似乎老公程凯也是,没想到……
那么,你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有那层关系?或者照顾朋友妻儿两者都有?你老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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