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其后的喉部的撞击感迅猛地击碎了那个五光十色的幻梦。
此时的肉棒仿佛已经化作一根巨型破橙锤,对着她喉管的软肉来回乱捣,蛮横的像是要把她脖子干爆似得。
“骚婊子!母狗!贱货!干死你!给老子叫!叫啊!!!”
或许是因为过度兴奋的原因,我彻底丢下了往日的矜持,放肆的喷吐着各种污言秽语,竭尽全力羞辱她。
她的眼泪不住的外涌,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痛苦。
但我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脏话有着极大反应,连喉咙的震颤频率增强了不少。
可惜,她无法还嘴,因为她的头正被我紧紧抓着,用的正欢。
但她还是找到了其他方式回应自己的不满。
比如说:那向后撅起,在空中摆动的小屁股,以及她刺破我双腿肌肤的指甲,将她的话语间接性地表达出来。
“你不是想要吗?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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