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三：答错一题，玩家将转化为行尸走r0U。
规则四：答错一题，玩家所属国家将遭受即时惩罚。
规则五：惩罚内容为——领土面积随机缩减，全国平均寿命降低。
规则六：所有惩罚将对全球直播。
每一个字都清楚，每一个标点符号都JiNg确，像是一份被反覆校对了无数次的合约。但正是这种JiNg确让陈蓉的胃缩了一下——如果是恶作剧，不会有这种程度的细节。恶作剧喜欢模糊，喜欢留白，喜欢让你在恐惧中自己吓自己。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游戏。有规则的那种。
「以上规则是否清楚？」
陈蓉沉默了三秒。
她想到的不是自己。她想的是那条规则——「土地面积随机缩减」。她想的是地图上那些蓝sE和红sE的线，那些她曾经在课本上背过的县市名称、河流长度、山脉高度。如果有一块土地凭空消失了，上面的人呢？房子呢？学校呢？
「清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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