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尴尬的坐在地上,不过谁也不知道,此时的我也在内心偷笑,“废物鸡巴被尽情侮辱的感觉真是太爽了。要找更多大鸡巴给秀儿灌精,让她的白虎骚穴变成一个真正的精液喷泉。”
画押结束,两位主人坐回到了餐桌旁,将正堂上的徐家先祖画像摘下,转而挂上了我和秀儿的性奴誓言。
只是令人尴尬的是,无论是两位主人的脚印,还是秀儿的穴印,都清楚的显露在纸上。
只有我的名字上,是短短两厘米的水痕,不知道的人看到说不定会以为这只是花生掉在上面染上的污渍,而绝不可能想到这是一个男人留下的记好。
随后,我与秀儿跪在两位主人的座位前,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向后高高翘起,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势等待着接下来的调教。
两位主人坐在椅子上,我和秀儿伸出俏脸贴到主人的脚上缓缓摩擦,梅香主人一边享受俏脸的按摩,一边说道:“贱狗的小脸生的好,比女生的小脸还嫩滑。”
“再嫩滑的小脸也要主人的玉足来踩,要不然便生错了地方。”
梅香主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小贱狗的嘴里真甜,没吃晚饭饿了吧。”
我和秀儿赶紧低下头表示顺从,随后等待主人的赐予。
只见梅香主人和兰香主人拿出了一个一米直径的大圆盘,盘子下方有个支架,将盘子撑起30厘米,这个高度刚好让我和秀儿跪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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