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定亲之后,没几年母亲便随父亲去了,我则待字闺中只等与徐宁完婚。可完婚之后,我竟在无意中发现了徐父与庞太师暗通曲款的证据,于是我多方查证,终于获知我父之死乃是徐父定下的恶计,为的就是方氏家产,就连我母亲之死,也是徐家在补品中下毒所致。”
“这徐家人好可恶!”
“得知真相后,我暗中收集了徐父与庞太师勾结的证据,随后暗中将其送往已致仕的包龙图那里,这才引得包龙图重开狗头铡,将徐父铡死刀下,徐宁也坐罪贬官,从殿前将军贬为区区金枪班教头。”
“可为何秀儿留了徐宁一命?”
秀儿闻言,红红的眼圈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潮水般涌出,“徐宁若死,我何以生?”
我心疼的抱住秀儿,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秀儿莫怕,夫君在呢。”
“所以夫君可曾明白,为何我对徐宁如此冷漠?”
“自然明白。”
“那夫君可明白,我为何倾心夫君?”
“这个,却不曾完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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