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3升清水灌肠的我显然不会害怕这小小的半壶酒,可秀儿的骚穴却没有锻炼过,酒液淅沥沥的从里面冒出,然后顺着翘臀与大腿流下。
我见状赶忙贴了上去,张口含住了秀儿的馒头穴,此时秀儿彻底憋不住了,微微一松力,酒浆混同着淫水就涌到了我的嘴里,而我却意犹未尽,伸出细长的小舌,将穴儿内的酒舔了个干净。
缓过劲来的秀儿也将嘴贴到了我的小菊花上,可能是为了感谢我刚刚及时堵住了外泄的酒浆,秀儿在吻住我的菊穴之后,用小舌轻轻的在我的菊穴周围舔舐,甚至在我的菊穴当中缓缓抽插。
不同于狂风暴雨的灌肠喷射,秀儿的舔舐润物无声,让我的菊穴感觉到了一阵阵温暖,身体也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第十二项,入洞房。”
按照惯例,此前还有一个敬茶改口环节,但妈妈不在这方世界,秀儿的长辈又遭遇不幸,因此我们又将这一环节跳过,直接来到了入洞房环节。
我与秀儿一人握住半根假鸡巴,以这样一种另类的手牵手方式走入洞房,掀开婚床的红色帐幔,3*2的大床四周点燃着十二支蜡烛,将帐幔内点的透亮。
我和秀儿面对面坐在床中间,互相亲吻着对方,享受这婚礼的幸福时光。
我想,这个时候秀儿可能会害羞,自己应该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于是,我将秀儿的奸夫老公握在手里,想先插一下自己的小嘴,帮秀儿润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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