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秀儿便在卧房准备下饭菜烈酒,而汤隆远道而来并未准备换洗衣物,我就将自己的长袍送了件给他。
原本宽大的长袍穿在汤隆的身上,却好像成年人穿着小孩的衣服,除了大半截小腿露在外面,走路时还极易走光,露出他常年打铁的粗壮大腿。
来到楼上,我坐于主座之上,汤隆与秀儿分别坐在我的左右手处,我向汤隆告了个罪:“只因刚刚赶走了婢女,因此正堂尚未收拾出来,只得在卧房接待表哥。”
“不妨事,只是婢女如何惹得表弟发如此大火?”
我叹了口气:“只因我家传宝甲遭人窃取,婢女却以为家中闹老鼠没去理会,因而被我赶出家门。”
“我常听父亲称赞此甲,却不止如何失窃?”
“我将之放于一个红羊皮匣子内,缚卧房梁上,却不止如何被人窃去。”
汤隆假意吃惊道:“红羊皮匣子?不是上面有白线刺着绿云头如意,中间有狮子滚绣球的?”
我也装作吃惊的问:“正是,表哥从何处得知?”
“我昨日在离城四十里的酒肆当中吃酒,却见一五尺短汉挑着这匣子,一瘸一拐的好似闪了腿,想必是他了。你我兄弟何不前去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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