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留步。”
“方姐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准备走了。”
“嗯嗯,三娘快送你家夫君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多谢姐姐款待,姐夫真是好运气,娶了个这么贤惠的妻子。”
“我……是在做梦吗?”我艰难的感受着肢体的存在,循着声音下床,却手脚无力的摔倒在床前,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慢慢爬向门边。
顺着门缝看去,小院当中摆满了桌椅板凳,桌上是吃完的残羹冷炙,还有不少人正在院门口向秀儿辞行。
今日的秀儿打扮的格外隆重,高高的妇人髻上戴满了簪花头饰,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和奸夫在家时穿的小短衫,而是换上了一身淡紫色汉服,端庄又不失艳丽。
“我肯定还没有清醒过来。”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在我看来完全是断子绝孙酒的副作用,且不说怀了孕的秀儿如何组织这么大规模的酒席,就说她此时一颗芳心悬在孩子的三个父亲身上,怎么会主动以我夫人的身份做这些事。
我暗自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除了有些酥麻外并不觉得疼痛,我叹息一声果然是做梦,就昏昏沉沉的趴在台阶上眯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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