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贫苦的马河与地主出身的晁盖、宋江不同,少了些文邹邹的敬词和客套,却多了几分真实。
不多时,一营的百十来号人已经聚齐,熙熙攘攘的站在空地上。
“各位兄弟,大家随便坐,我今天过来不是来练兵的。”随后我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马河,“去仓库弄几坛酒来,我和兄弟们边聊边喝。”
马河接了银子走了,其他人也没什么顾忌,纷纷盘起腿席地而坐。我也没管什么上下级关系,找了个草甸坐了上去。
“徐老大,你这身板是怎么练出来这么厉害的枪法的,我听说呼延灼可是厉害的紧呢。”
不需要我出声,这些早就对我充满好奇的大汉们就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问了起来。
“主要还是林教头和花知寨的功劳,我这些天偶感风寒,因此没能亲自上战场,实在是遗憾啊。”
正巧昨日半夜在竹林中赤身裸体的呆了许久,我的身体还极为配合的表现出了一些风寒的症状。
“那可太可惜了,徐老大你能不能在这给我们展示一下。”
“没看老大得病了吗?你怎么这么大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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