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啊、嗯……”
窘迫地把手收了回去,樱花默默地点了点头。
入住旅店的事情顺利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那个戴眼镜的前台就连看都懒得看这边一眼,收了开房的钱,登记了三个明显是随口编出来的名字,就把房卡交了出来。
“真是大惊小怪啊,你。”
樱花慌慌张张地去洗澡了,留下我们两个呆在卧室里,冬优子又回到了那副随性的模样,站在窗边颇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的景象。
“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安啦安啦,又不是带着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子高中生进来,别摆出那副像是犯了法似的样子。”
“不不,那孩子和你同龄的话也是19岁吧?在这个国家也是实打实的未成年。”随口嘟囔了几句,我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
在周围发生了催眠异变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说老实话法律和规矩什么的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说,那个你说想要帮助的、叫樱花的孩子……是学校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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