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腼腆地笑着,配上那黑长直头发上用过的各色避孕套和浑身的白浊秽物,显得既淫乱又有些说不出的……滑稽。
“请……请用……?”
我默然地点了点头,起身将手探向放在床上的、拆开了的避孕套盒子。这个时候,樱花突然‘啊’了一声。
“那、那个……”
花了几秒鼓起勇气,樱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以……不用的……”
“诶?但是普通援交的话,中出很糟糕吧。”
“主人和冬优做的时候……没有用……所以……”
我愣住了。这一瞬间,某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的违和感在我脑海浮现。
那是前几天也多次出现过的违和感,此时尤为严重——自己忘了、或者说忽视了某个重要的事情。
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无法把脑海里的违和感转为有迹可循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