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乡僻壤的地方怕是连飞机都没有见过,一年的税收也供不起首府里一夜的灯钱。”
女子放低了声音,翻手看了看手中的戒指,也不再直视骆殷的眼睛。
正如红衣女子所言,这里地处偏僻,四处都是大雪与深山,没人想进去,也没人能那么容易出来。
这里同样处于凌云之地,莫说首府,即便是去最近的城市也要走个十天半月,别说火车,在这里活了半辈子恐怕汽车也见不了几次。
骆殷也深知如此,才让飞机在低空徘徊,威慑四里。
当然,直到飞机降落之后骆殷才知道这样的威慑是没有用的,因为不认识武器的人自然也不知道武器是杀人的工具。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骆殷代替总统视察过许多的地方,欢迎的形式各有不同,但被一群穿着破烂校服的孩子举着干草和野花夹道欢迎的,还是她毕生第一次。
她横目向眼前扫去,孩子们站在最前方,顶着高原红的脸上是再灿烂不过的笑脸,他们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眼神看着骆殷的飞机,而在孩子身后站着的却是表情麻木的成年人,他们脸上的表情不能说好奇,更不能说是高兴,是对骆殷所在世界的不了解。
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大地,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是如此的不同。
“这是什么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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