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就去站街,要不就看着他们把我打死吧!”这是雾雪记忆中,她的养母最后一次对她说的话。
感谢琼娜,那个开枪打了自己的托雷的老婆。
如果没有她自己可能小小年纪被拉去站街,现在兴许还活在那肮脏的贫民窟里。
不过她的养母真的被打死了,死在贫民窟的某个角落里,那里充斥着垃圾与污水。
雾雪永远忘不了她养母生前那张狰狞的脸与死后那扭曲着的身躯。
雾雪恨着关于贫民窟里的一切,恨着那些势力、猥琐的小人们,她离开家乡之后尽可能的避开与这些人的接触,但歌者今天再一次勾起了她的回忆,雾雪顺手操起一旁桌上的一个物件就朝歌者头上打去,歌者刚才一路闪避,还是躲开了雾雪的几次攻击,雾雪本以为这次歌者也会躲过,结果这一下却是稳稳的打在了歌者的头上,一直叽叽喳喳的人终于安静了。
雾雪见歌者倒地,也立即蹲下去搜身,歌者身上确实没有自己的枪,想必这枪应该在这屋子里。
刚才猛烈的动作让雾雪的伤口有些开始发痛,应该是身上的伤口再一次的撕裂了,这让雾雪必须去休息一会。
她来到房间中间的圆桌边的了一个凳子坐下,将口袋里的药注射入自己的体内。
好在歌者没有藏匿起她这些东西,药物进入体内,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雾雪便觉得舒服了很多,这些来自文明世界的东西远比这些土方法来得有用。
雾雪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房子的陈设倒是挺别致,虽然这个板房和她年幼时生活的贫民窟是一个样式,但内部的陈列倒挺精致,桌面上放的是瓷杯,不是什么上好的款式,但杯子非常的干净就像新的一样,干净的不止这些杯子,整个房间都十分整洁一尘不染,临近刚才她休息的那张床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副油画,画框看起来有些破旧,画上也沾染了不属于它的颜色,或许是油或许是其它的什么,但不影响它在房间里起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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