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写着论文的卢静怡手里一顿,脑子怎么会再次想起那个大叔,为什么这一刻那么想他!
老胡嘴里一直在往外流血,手术一直在进行着,失血过多的老胡,脸色已经异常的苍白,胸口一个血洞,各种手术钳不停的往外夹着骨头残渣。
“左肾需要切除,左侧肋骨,粉碎性骨折,内腔大量积液,正在下达病危通知书,家属在哪?”一个白衣的大夫打开手术大门冲门口喊着。
“我,我是家属!”张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站出来,或许,她认为这个男人能实现他和爱人的愿望吧。
“嗯,请签字,还有请立即寻找,有O型血的血源,病人失血严重,需要血液供给,院方已经在全力寻找”
“我!我是O型血!”浩子有些颤抖的说,“他怕血,也怕没有希望,还有,他也需要我的肾脏!”浩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的男人……
胡冉坐在出租车上,身子不停的抖,眼睛不论怎样都是被泪水遮挡,看不清前方,她不停的给自己和老胡,打气。
“没事的,胡冉,老胡一定没事的,不用哭!”可是越说越止不住的流泪。
这一刻仿佛天塌了,世界变成了黑白色。
十个小时,从来不觉得是那么的漫长,手术室外越来越多的人,何娜安慰着女儿,可是自己却抖得更加厉害,声音呜咽着劝着女儿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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