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嘛,无疑。
二伯依旧是不情不愿的歪着脑袋,磨磨蹭蹭的顶开胡丫头的玉门步入温暖湿润的甬道。
胡丫头坐在老胡腿上咯咯咯的笑。弯着小眼睛看老胡。
老胡被看的发毛。
【干嘛?】老虎知道这丫头肯定又不怀好意。
【嘿嘿嘿,叫妈妈。】胡丫头翘了屁股在坐下,让二伯在自己里面洗澡。
【滚蛋。】
【哈哈哈,哎,老爹,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胡丫头一脸的神秘。
【说。】
【我都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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