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冷冽眸子令人记忆犹新。
在这眼神下,沈赋一下子就进屋了,并与之对上,遇什么人装什么份,三小姐是军伍杀将,此时畏畏缩缩更吃不开。
光明正大望向三小姐的沈赋,发现她已经卸下银甲,一身洁如桂白的宽松常服裹住凹致身躯,从桌隙打量可以观察到腿部勾勒的笔直线条,纤长有力。
浑圆挺乳抵在衣襟下,剩余布料塌褶腰腹上,粗略打量就可得悉,这凸与翘间的如蟒曲线。
“你是赖爷的孙外甥?嗯,看着很精神,也有气量。”比起挑眉似刀,抿唇如锋的硬冷面容,三小姐声音出常温润。
甚至隐有调乐意味,郝仁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理解出差。
但刚刚那一阵打量,确实是冒犯了,实是如此的三小姐,勾人眼,更动人心。
“蒙小姐起念,入府少日,怕有逾矩唐突主上。”
“你既知尊卑,我便不是虚礼之人,起来答话就是。”
伏身表示承情的沈赋,发现三小姐足上竟无鞋靴,笼着纱织罗袜的细腻脚面,饱满肉趾微微泛红,分明可见……离自己鼻息只咫尺之间,还随吐声轻曲动作。
“小姐自是磊落佳人,仆等身份卑鄙,怎承以内室唤见,不知是何吩咐?”这事不能问清楚,郝仁干脆趴着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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