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人姓凌唤霜华,即使披甲罩面,沈赋也辨得这铿锵语调。
吓人的自不会是她,虽说着铠满身没有遗漏,可大师的精湛工艺,使每片甲叶都完美嵌合高挑曲线,反差出利落风情。
于铁甲内都起伏错落的佳人,明晃利器也是淑姿雅态,可胯下坐骑却真一狞兽,咬嚼马口尖利排齿,腮帮须触逸绕在鼻,被霜华一拉缰。
撇头望来,是漆目裂隙腥红,如鳄瞳见竖,脖上鬃毛犹有血染,扭牵的发达肌群似涌蛇在爬,肤下隐现鳞密。
这什么生化怪物?摆脱惊马的郝仁,缓缓心神,吐了个大槽。
“噗嗤,别怕你,阿鳞不凶的。”还是第一次听霜华在笑,可这话?
看它又走近,强忍不退,一脸比较帅的你瞅啥,我也瞅你。
好家伙!这刨蹄竟是乌沉长爪在挠,扒拉一下铺地的青砖,耀目火星。
“这不是凶不凶的问题,我看着它就……”沈赋也不想弱气,可身体反应如此,自己骗不了骗自己。
明明就匹被驯服的大马,再生异,第一眼让唬到便算,怎么可以真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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