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分泄尽,三分仍掩的媚态,是欲遮还羞中,初夺耳目,再扣心弦。
沈赋自知趁危,还是拢指摩挲在心衣绸料的纹理上,沿耸峦胸壑为中轴,慢慢往下探。
这指端滑过滑落汗珠的腹线,摁触时,小腹紧收,是贲起腰肢曲度,折浮有莹润毫光。
股骨撑抬间,缩趾的足底踩在沈赋衣袍上,几欲将他蹬退。
这娇躯敏感程度,与肌群力度,在夫人此刻反应下,显露无疑。
沈赋轻撩慢弄,搔于痒处,夫人螓首艳靥,如牡丹雨打,遂仰颜怯望,是启口又喃;“二姐害妾…嗯,身陷你这小人手里了。”
狐媚先惑,偏反口欲咬,真卿卿佳人,奈是喊贼的贼,沈赋一百个不乐意了;“夫人都说小的小人,自不言君子规矩。”
如此衅辞在耳,夫人反柔惑了往常端庄淑貌,恰那月轮映入孤井,捞影又皱辉光几分。
“那你来啊。”
拨挑嫩肉的指甲,刮动在覆丘黄符上,委实不可起,尝试用白璧手接触,竟生金石起颤之感,这怎么揭也剥不下,好生起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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