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二姐什么也没说,让我脱的衣服给我检查身体,发现并没有受伤的痕迹,他就放心了。
“二姐和你说。男人很多的时候就骗了你的身体就跑了,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也一样,那个发廊仔还有病,搞得我下面都生病了,偷偷的治了两个月才好,还好还好,你守得住。”我没有回应二姐的话,而是穿好了衣服回到了房间里,手里攥着这1000块钱,我的心里很难受…
我拿到了办好的身份证,在镇上的工厂里找了一份工作,和家里做的活差不多,但是那里包吃住,我买了一个二手的中兴手机,下载了微信,每天和陈德森聊天,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们俩能聊的东西越来越少,他给我讲他在上海去了外滩,去了东方明珠,发了很多他拍的照,他跟我讲他学习的东西,我一点也听不懂。
慢慢的我也不耐烦听他讲他的事情,天天我在流水线上发生的事,他也不愿意听。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也不主动给他发信息,他也没有问我什么了,好像就像忘了一样…
广东的11月跟6月份没有什么区别,天气还是热,陈德森上一次给我发信息还是一周以前,问我吃饭了没有,我回答了他一句吃了,他回答了一句,哦,又没有消息了。
山盟海誓也不过如此吧,回想着当时我们的那么多亲热,感觉好像是两个世界又
间隔了200年那么久,他不再对我关心,不再对我的事情关心,可我还是想他,拿着这两个月的工资,我去上海看到好不好,可是看到他又能如何呢?
……
又过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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