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她替我去挨了那些针,不过就是为了能生下一个孩子,好全了我父亲心里那点执念。」
「徐隽如……」刘琦在心底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阵生涩的苦。
原来,事情的起点,要追溯到那一个月,他们在台北酒店房间里、带着绝望与相思的抵Si缠绵,竟然在她的身T里,留下了一颗微小却顽强的种子。
Simon的声音还在耳边起伏,一字一句,都像是从极遥远的彼岸传来的回声。
刘琦其实已经听不进去那些具T的字眼了。
什麽美国的医院,什麽病危的通知,什麽铤而走险的保胎疗程……那些世俗的音节,落在他的耳膜上,全都被震碎成了一片冰冷的轰鸣。
在这一刻,他耳中听不见任何故事。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灵魂末梢,感应到的,全是她这几年来,独自吞咽下的、排山倒海的痛楚。
那是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里,望着天花板,任由药物摧残身T的痛;那是她一边对抗着病魔,一边还要咬着牙,把所有天崩地裂的绝望,生生咽回肚子里的委屈。
那些他未曾参与的岁月,化作了一把最锋利的钝刀,隔着时空,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剜着他的心。
这种跨越时间而来的疼,b任何真切的叙述,都要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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