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页一页地看,没有说话。
她等着。
「分化程度不太好。」他开口,声音低,很平静,「美国那边建议尽快手术。报告上显示你拒绝了第一阶段的引导化疗。」他停顿了一下,「是吗?」
「是。」
他没有问为什麽,继续往下翻。
然後他停住了。
她知道他看到了什麽。那几行IVF的记录,蓝sE原子笔划着,一次、两次、三次,日期排下来,每隔几个月一次,断断续续做了好几年。
诊间里的空调还在响,外面走廊有人在说话,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很远。
刘琦没有立刻开口。他捏着那页报告,指节很白。然後他抬起头,隔着那张窄窄的诊桌,看着她。
「IVF。可洛米分(iphene)?」他说,「做了这麽多次。」
不是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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