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扇门合上,走廊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远去,最後什麽都听不见了,刘琦才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就那样坐着。诊间的空调还在嗡嗡响,日光灯还是那麽亮。外面有护士在说话,有人推着推车经过,铁轮在地板上滚过去的声音,很远,又很近。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
护士敲了门,探头进来,说上午的诊结束了。
他抬起头,应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护士关上门退了出去,诊间再度陷入了Si一样的寂静。
空调的冷气吹在他僵y的肩膀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头却空洞得有些发慌。
那个将他生生囚禁了整整十年的人——刚刚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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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就在不久之前,刘琦才在例行公事地翻开下一本病历。远远没想过会看到那个名字。徐隽如。那个被雨淋、被风吹到毫无踪迹的回忆碎片。最上面那一页的初诊单上的病人资料字迹端正。姓名:徐隽如。年龄:三十五岁。婚姻状况: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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