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健和苻苗一样穿着长褐麻布衣,不少穷人家都是穿着这种制式的衣物,苻苗因为家贫,加上不少男性在外都是穿袍子,索性让弟弟穿自己的旧衣服,反正穷人家里此等情形并不罕见,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然而苻健生得瘦弱,长得又漂亮得活像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穿上了苻苗偏女装的衣裳后,任谁第一眼都会以为如今八岁的苻健是个女孩子。
亦是这些缘故、加上苻健生而为娼女之子,各处店铺的东家都不愿意请苻健回去,就算苻健能讨妇人欢心,女衣坊和脂粉店等多为女客人的店铺,则会避忌闲言闲语,不愿请个男孩子回去做工。
不过还是有些地方例外,其中一处、亦是聘了苻健回去当侍童的地方,就是苻娼女以前卖身的窑子。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苻健深知境况不佳,必须尽快找到门路做工,苦无去处之下走到了娘亲生前卖身的窑子,老鸨瞧苻健长得清秀,就让他穿上女侍服去侍候窑子的娼女和嫖客。
“怎么有一阵味道?”
重次身为武士,知觉比别人灵敏,苻健甫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阵本不存在的气味,苻苗顺着重次的话嗅了嗅,才留意到苻健身上的气味。
这种气味苻苗实在太熟悉了,当时在武士家里三不五时就得接触,方才也被这种气味所笼罩,苗娘也不顾重次在场,掀起苻健的下裳,露出里面不再有遮掩的私处。
苻苗轻掩嘴唇,看着哭哭啼啼的幼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再次低头一看,无论是那处尚未发育的白晳短小肉茎、抑或传承自苻娼女那弹滑的臀部,这时候都是布满精斑,还有丝丝白浊从菊蕾中漏出。
追问之下,苻健才哽咽着对苻苗和重次道出实情,方才有几个卫兵在换岗之后到窑子里来,娼女们都忙于招待,他们瞧着苻健五官端正、相貌清秀,就起了色心,被老鸨告知苻健是男孩子之后,不但欲念毋减,更多了份肆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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