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火没有热度。
它像一场太温柔的梦,从头顶罩下来,把灯楼、司灯人、红月街,全都抹成一片柔和光影。沈昼听见雨声,却不是桥下的雨,而是车窗外很远的雨。有人在他身边低声说话,声音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疼。
「别怕,我在。」
沈昼睁开眼。
他坐在一间乾净的小屋里。
屋里有床,有灯,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热粥、乾净衣服、药和一支没有断掉的针。窗外下着雨,屋内很暖。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伤都不见了,手也不抖,x口没有残烬,口袋里没有车钥匙。
门口站着一个nV人。
她没有脸。
可沈昼知道她在笑。
「你不用再回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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