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烬。
第五章｜天烬议会
天烬议会里坐着十三个人。
或者说，十三个不像人的东西。
有的披着人皮，皮下却透出海光；有的只剩骨架，骨头里流着金sEcHa0水；有的像机械修nV，有的像没有五官的神像，有的则和黑衣人一样，穿着x1光的长衣。
沈昼一行人进入议会厅时，十三道目光同时落下。
阿远低声说：「我不喜欢这里。」
霜牙说：「难得同意你。」
议会厅没有墙，四周全是海。六道海流在外围旋转，像六条巨大的蛇。每一道海流里都沉着一段文明的残骸：古城、戏台、雪寺、霜城、机械海岸、白骨王庭。
主座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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