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抹脸,伸出的手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绝不是打了十八年篮球的手。
“我去…”她朱唇微张,一个可爱的娇嫩的女声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徐政“啪”地捂住嘴,两个腮帮子鼓得活像塞满松果的松鼠。
她瞪圆了杏仁眼,眼珠子在月光下直打颤,活脱脱被雷劈懵的狸花猫。
细长的手指把脸蛋按出十个白印子,转眼又泛起晚霞似的红晕,连耳朵尖都烫得能煎鸡蛋。
这…这不对吧…我不会…变成女的了吧?
徐政光脚丫子踩上河滩时,碎石子硌得她直呲牙。
脚底板嫩得跟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每走两步就得倒吸凉气。
江风把她湿漉漉的长发吹成八爪鱼触手,有几缕头发丝还粘在嘴唇上,咸津津的带着江水味儿。
她撅着屁股趴到水边时,差点被自己影子吓个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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